但當國家真正進入這種模式時,人民仍然需要一種明確的指針,讓他知道現在處於何種境地,將往何處去。否則,人民就會有一種飄逸在外太空,或漂流在無垠海上的感覺,沒有羅盤的指引。馬的做法,或許他自己知道國家將往何處去,人民卻渾然不知;李登輝時代,改推銷兩國論。陳水扁時期,起碼有民進黨的「台灣前途決議文」,還有其後的「正常國家決議文」。馬政府並沒有任何的綱領、或指針性的文件。
起碼要有一個中長期的指針,馬政府缺乏的,就是這個指針,這五個多月,其實就是一種「沒有國家指針」或指針被藏匿的階段。即使是的過渡性指針,也要有不斷的論述,馬英九上任前的博鰲論壇,請蕭萬長提出「正視現實,開創未來,擱置爭議,追求雙贏」等十六字箴言,但這十六字過於抽象與簡單,也不足以做為階段性或過渡性的指針。
缺乏論述與指針,社會是茫然而迷惘的,他們對張銘清與陳雲林意味著什麼,是十足困惑的。兩岸關係的論述,已成為荒蕪的曠野,誰進來,誰就占領這片曠野。這反映的是,馬英九政府沒有論述能力,馬英九與蔡英文都處在昏聵的狀態,因此,在曠野上的是深綠地下電台、與王定宇之流,他們正在曠野裡稱雄。
【聯合晚報 黃國樑 2008/10/22摘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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