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又去了解公投法,在民主國家,人民若對政府政策不滿意,可以透過創制複決機制,來與政府與人民之間維持平衡,但我們的鳥籠公投,不僅連署門檻很高,還有審議委員會,對人民想要公投的議題進行審查,過去實施了幾次公投,證實這是受到政黨扭曲的設計。同時投票通過的門檻亦是高門檻,在在皆讓直接民意無法呈現。因此,基本上我認為台灣人民已經退無可退,就只好進行體制外的。
因為美麗島事件的突破,才有本土政黨的出現,有野百合學運,才有總統直接選舉,有一百行動聯盟,才解放了言論自由權,這些都是體制外的,運用人民的力量打破體制內不合理的限制。所以,我們主張,人民的權利還給人民,故我們決定採取靜坐的方式,希望喚起人民對相關問題的理解。
做為一個知識份子,有無法擺脫對台灣歷史的責任,以更激烈的方式─絕食,來刺激更多人覺醒,因為多數的人似乎僅關心股票、經濟的問題,對於真正能保護台灣安全的兩個重要法律,比較沒有切身感受。
馬英九是一個惡毒的心腸,他從年輕時就是這樣!我們的年紀差不多,他在哈佛,我在康乃爾,我們在為美麗島事件犧牲的前輩爭取人權,他們在編印波士頓通訊打壓台灣的人權,我們對他有充分的認識,長期以來他並沒有改變,他在選舉時講的話全是假的,事實上他一路走來也就是靠欺騙與謊言編織起來的。
我們這些本土的知識份子被他們打壓,從來只是用最卑微的方式發聲,有些人在海外失去了生命,有些人無法為父母親奔喪見最後一面。靜坐現場,有許多前輩,除了會走動之外,身體已經不堪了,一個從高雄來的阿嬤,已經八十三歲了,搭高鐵上來陪我坐了一天,坐到晚上,應該是搭最後一班車回去……(流淚哽咽)。
唉!她默默坐在我旁邊,我連她的名字也不知道,也有一位李醫師,帶著病痛前來,也是早期為民主奮鬥的前輩,看到這些人在馬執政之下要與中國聯合把台灣出賣掉的焦慮,我感受很深。
我很擔心我們的年輕朋友,他們一出生就是一個自由人,在奴役制度下的自由人,是一個無知的奴隸,只被教導追求經濟利益,因此這一代人有些滿現實的,有些很進步的學生,則對民進黨過去八年執政失敗的失望,一下子也站不起來。
我在三十歲之前,也是個無知的奴隸,認為自己是中國人,一直到我出國,才知道我是台灣人,後來這三十年,我追隨民主前輩要改變台灣這種奴隸身分的努力,到現在還沒有成功,如果,馬與中國勾結要讓台灣成為另一個更專制政權、中國共產黨的奴隸,我絕不甘心,若我們束手就擒、坐以待斃,我們也對不起未來的子孫,因為這種自由生存的權利,一旦失去後,就像空氣被剝奪,就死路一條,再也找不回來了。
馬英九現在的執政,又恢復到過去戒嚴的氣氛,沒有充分的證據就到處抓人,雖然是用司法的工具,但這是比較精緻的政治手段,所以台灣人要不分輩分、不分年代,要共同努力,至少在陳雲林來的這個禮拜,所有的人可以站到街頭上,讓國際社會了解,台灣人不滿意長期被國民黨奴役的環境。中華民國是中國流亡在台灣的一個前朝政府,它沒有任何立場來代表台灣人民。
台灣是我們的國家。人生有幾個三十年?今年我已經六十歲,我做好了準備,在未來要為這個國家付出,這個抗爭是需要持續的,如果我的作為可以喚起更多年輕人,這才是最有意義的事情。台灣必須先維持存在,將來才有愈來愈好的空間,因此台灣絕對不能被馬英九以國共和談、密謀的方式給出賣掉。
早期國民黨是反共的,因此美麗島事件時要抗爭的是戒嚴的體制,現在為何大家會覺得更危急,因為中國國民黨與中國共產黨在聯手對付台灣人民,我們受到的困難與壓力更大。站在台灣人民的立場,與中國是要建立和平、對等、友好的關係,我們不至於對陳雲林產生傷害,但若他是要在國際上塑造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的佈局,我們一定會強烈表達台灣人民反對的聲音。
同時,這個禮拜,我們的學生統統站出來,包圍立法院,要求修改公投法。這些都是很和平的革命行動,這樣的黃絲帶行動,我們有信心把它完成。我們台灣人的智慧,足夠處理任何危害到台灣主權的圖謀,我們沒有刀、沒有槍,但是只要我們團結,我們的頭腦可以解決所有的困難。【鄒景雯 自由11.3.2008摘要】
參考資料:
http://tw.myblog.yahoo.com/jw!GVovYu6XEQUAIKTNVMwgnORt/article?mid=562&prev=565&next=560&l=f&fid=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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